七七@深水
努力记住一些
睡不着的夜

就让时间在敲打和搬运中逝去吧.

只取摘记.不取心情.

     
 
三四年前的摘记... 
美丽的茧
地点台湾
人物
简桢
      让世界拥有它的脚步,让我保有我的茧。当溃烂已极的心灵不想做一丝一毫的思索时,就让我静静回到我的茧内,以回忆为睡榻,以悲哀为覆被,这是我唯一的美丽。
    曾经,每一度春光惊讶着我赤热的心肠。怎么回事呀?它们开的多么美!我没有忘记自己站在花前的喜悦。大自然一花一草生长的韵律,教给我再生的秘密。像花朵对于季节的忠实,我听到杜鹃颤微微的倾诉。每一度春天之后,我更忠实于我所深爱的。
    如今,仿佛春以缺席。突然想起,只是一阵冷寒在心里,三月春风似剪刀啊!
    有时,把自己交给街道,交给电影院的椅子。那一晚,莫名其妙的去电影院,随便坐着,有人来赶,换了一张椅子,又有人来要,最后,乖乖掏出票看个仔细,摸黑去最角落的座位,这才是自己的。被注定了的,永远便是注定。突然了悟,一切要强都是徒然,自己的空间早已安排好了,一出生,便是千方百计要往那个空间推去,不管愿不愿意。乖乖随着安排,回到那个空间,告别缤纷的世界,告别我所爱的,回到那个一度逃脱,以为再也回不去的角落。当栅栏的声音落下,我晓得,我再也出不去。
    我含笑的躺下,摊着偷回来的记忆,一一检点。也许,是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,也许,宿命的直觉到终要被谴回,当我进入那片缤纷的世界,便急着把人生的滋味一一尝遍。很认真,也很死心塌地,一衣一衫,都还有笑声,还有芳馨。我是要仔细收藏的,毕竟得来不易。在最贴心的衣袋里,有我最珍惜的名字,我仍要每天唤几次,感觉那一丝温暖。它们全曾真心真意待着我。如今在这方黑暗的角落,环抱着它们入睡,已是我唯一能做的报答。
    够了,我含笑的躺下,这些已够我做一个美丽的茧。
    每天,总有一些声音在拉扯我,拉我离开心狱,再去找一个新的世界,一切重新再来。她们比我珍惜我,它们千方百计要找到那把锁结我的手铐脚镣,那把锁早已被我遗失。我甘愿自裁,也甘愿遗失。
    对一个疲惫的人,所有的光明正大的话都像一个个彩色的炮沫,对一个薄弱的生命,又怎能命它去铸坚强的字句?如果死亡是唯一能做的,那么就任它的性子吧!这是慷慨。
    强迫一只蛹去破茧,让它落在蜘蛛的网里,是否就是仁慈?所有的鸟儿都认为,把鱼举在空中是一种善举。
    有时,很傻的暗示自己,去走同样的路,买一模一样的花,听熟悉的声音,遥望那扇窗,想象小小的灯还亮着,一衣一衫装扮自己,认为这样,便可以回到那已逝去的世界,至少至少,闭上眼,感觉自己真的在缤纷之中。
    如果,有醒不了的梦,我一定去做;
    如果,有走不完的路,我一定去走;
    如果,有变不了的爱,我一定去求。
    如果,如果什么都没有,那就让我回到宿命的泥土!这二十年的美好,都是善意的谎言,我带着最美丽的那部分,一起化做春泥。
    可是,连死也不是卑微的人所能大胆妄求的。时间像一个无聊的守狱者,不停的对我玩着黑白理牌。空间像一座大石磨,慢慢的磨,非得把人身上的血脂榨压竭尽,连最后一滴血水也滴下时,才肯利落的扔掉。世界能旦古的拥有不乱的步伐,自然有一套残忍的守则与过滤方式,生活是一个刽子手,刀刃上没有明天。
    面对临暮的黄昏,想着过去。一张张可爱的脸孔,一朵朵笑声……一分一秒的年华……一些黎明,一些黑夜……一次无限温柔生的奥妙,一次无限狠毒死的要挟。被深爱过,也深爱过。认真的哭过,也认真的求生,认真的在爱。如今呢?……人世一遭,不是要来学认真的狠,而是要来领受我的该得的一份爱。在我活着的第二十个年头,我领受了这份赠礼,我多么兴奋的去解开漂亮的结,祈祷是美丽与高贵的礼物。当一对碰碎了的晶莹琉璃在我颤抖的手中,我能怎样?认真的流泪,然后呢?然后怎样?回到黑暗的空间,然后又怎样?认真的满足。
当铁栅的声音落下,我知道,再也无法出去。
    趁生命最后的余光,再仔仔细细检视一点一滴。把鲜明的生动的日子装进,把熟悉的面孔,熟悉的一言一语装进,把生活的扉页,撕下那最重要最钟爱的,也一并装入,自己要一遍又一遍的再读。把自己也最后装入,苦心在二十岁,收拾一切灿烂的结束。把微笑还给昨天,把孤单还给自己。
    让懂的人懂,
    让不懂的人不懂;
    让世界是世界,
    我甘心是我的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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总有些,不能忘记又不能放弃的心愿,总有些,不忍不舍又不肯去触犯的界限.

权势,真的能无所谓吗?那愚人的崇敬,孩子们的畏惧,富人的艳羡,同智者的鄙夷,不都冲着它吗?

于是就有了叹息,爱得太深,是由于爱压抑.

爱情族谱:爱情通向死亡,这一路上,有多少的焦虑和忧伤,多少陷阱,罪恶的手掌,以泪洗面,无尽的悔恨与惆怅!

荒唐无聊的事情,每天都有发生.它们分散了你的注意力,忽略了真情造成的创痛.

一年昂首骄人的乐趣,靠一刻钟的卑屈换取.

喧嚣的都市,车马扬起街尘;忙碌的人群,奔波不停,高官厚禄,锦绣前程,激荡着二十岁的青年人.偏有无端的爱情苦恼,要来烦他的心.

杨格:我在尘世间孤独一生,...我应该马上死去,不管是死于饥饿,还是死于我看到那些狠心人所感到的悲伤.

广袤的山谷,阳光灿烂;人山人海,令我眼花缭乱;无人知我晓我,人人优越于我,我感到天旋地转.

如果他是根弱不禁风的芦苇,就让他自生自灭吧;如果他是个勇敢的人,就让他独自闯荡去吧.

我爱她的容貌,但我害怕她的思想!

起先,他并未了解他的不幸是这样强烈,他的困窘多于悲伤;但当他渐渐恢复了理智,他就感到了这种不幸的深重,生活中的所有乐趣都消散殆尽,唯有绝望的利爪撕扯着他的心胸,为什么要说到肉体的痛苦呢?这种痛苦怎么能与心里的痛相提并论呢?

生物的第一要则是自我保护,是生存下去,你播种了毒参,怎么能期望收获麦穗?

专注而压抑.

巴纳夫:这就是你们文明的伟大奇迹!你们把爱情当成了极平常的游戏.

我们应该抛开一切谨慎的想法,这个世纪注定要搞乱一切!我们正在走向混浊的世界.

这个人贫困而贪婪,他企图用十足的伪善去诱惑一个软弱和不幸的女人,以改变自己的身份.谋取社会地位!达到出人头地的目地!

仅看到瞬间事物的哲学家,您的目光多么短浅!您的眼睛不可能观察那些热情的隐蔽变化.

负载着罪恶活着,比死还可怕.

复仇永远不会使我担心,堕落永远不会让我过分深恶痛绝,不公平也永远不会叫我过分心灰意懒。我平静地活着,期待着末日。

即使世上的人都讨厌你,相信你坏,只要你自己问心无愧,知道自己是无辜的,你就不会没有朋友.
我辛勤努力,下决心要战胜一切困难自己闯出一条路来,而成功也相应地随之而来.实践使我不算太强的记忆力有了改进,不断做练习使我的智力变得敏锐.
微笑一旦隐去,它就显得忧伤.
我说不尽我是多么地喜爱你,但我却不愿陷入卿卿我我的俗套.
爱的不够,再爱一次.不能觉得自己爱得很苦.苦恋是一种自我完成式的陶醉.爱情应该是快乐的.两情相悦,心意相通.
认定的话就去做,不能够抱怨.否则就彻底的放弃好了.
佛界易入.魔界难进.
就让它遗忘,让它遗忘.狂喜和悲哀都已经消失,连同那轻信和所有的梦想.
很平淡.很熟悉.
我们容易碰到的,都是自私或愚蠢的人.他们爱别人,只是为了证明别人能够爱自己.或者抓在手里不肯放.直到手里的东西死去.
眼睛可以放远世界.虽然身体不能四处游离.
她已让他刻骨铭心,如今她突然消失,给他的伤害却深不见底.
没有人知道,千万人之中,他独独地等她.
如果别人的用心只换来她的无心无感,便已是一种至重的伤害.
冷却过的心并不曾死去.只是沉寂.
如同不缺黑暗一样.这个世界从来不缺光明.
我得到自由时便有歌声了.
再少也要前进.
有人说生命不是接力棒,而是举着的燃烧的蜡烛,代代举下去,就形成了世界.
未出土时先有节,到凌云处仍虚心.
究竟要怎么样的历练,我们才能像这一朵清净之莲.
人生求幸在枷中.
英雄,早已消逝...
卑鄙,让人津津乐道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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拜伦:
再一番挣扎,我就可以
      把撕裂心胸的剧痛挣脱;
  再一声长叹
      就重新回到繁嚣的生活。
  在素所不喜的事物间混迹,
       如今我已能恬然适应;
  所有的欢乐都已飞逸,
      还怕什么更惨痛的不幸?


  好吧,拿酒来,把筵席摆设;
      人生来就不能离群独处:
  且扮演浮薄无聊的角色,
      陪众人嬉笑,决不陪人哭!
  在可爱的往日,原不是这样;
      本不该这样,全怪你一走,
  把我孤零零留在世上;
      你化为乌有,一切都乌有!


   我再也不能轻快地吟唱!
      悲哀有意扮出的笑容
   正如夜色深沉,
      让我陷入思绪无法言语
   纵然宴会上欢谑的伙伴 
      把恶劣情怀驱散了片刻;
   豪兴能煽动痴狂的灵魂,
      心儿呵,心儿却永远寂寞!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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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来死的不是上帝,而是我们.
.........
休息了.Baby...晚安.





小7  发表于  2006-07-07 00:00    引用(0)    编辑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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